罗戈垂下眼眸,敛去了眼里的得色,其母阿黛也垂头,收起嘴角的讥讽。
蒋十娘见此,就道:“好了,今日是给我家妹子接风洗尘的,别说这些了,此间宴饮也是无趣,叫人来歌舞。”
一个女奴行礼后退了出去,不多时就进来了三个舞娘,跳起笮都本地的舞蹈。
柳叶看得津津有味,好似特别喜欢这舞。
尔玛珠月见此,就起身拉起柳叶,高兴道:“姨妈,我们一起来跳舞。”
柳叶顺着她的拉扯走到中间,笑着道:“我没学过舞乐,只怕笨手笨脚的叫人发笑。”
尔玛珠月热情道:“我教姨妈你跳。”
柳叶便有些笨拙地跟着尔玛珠月跳舞,但眼角余光还是落在了笮都土司身上,他正侧首跟蒋十娘说话,眉眼里带着几分柔情,可见两人感情确实很好。
拉达喝了一杯闷酒,有些不甘心。
罗戈的目光却不由得落在了柳叶身上,有男人对美人的凝视,也有对权力的估量。
这位定远伯他听过,碉门新来的茶马司丞,本还想过些日子去见见,不想对方却主动来了笮都,听闻对方还未曾婚配,罗戈不由得生出几分心思。
阿黛捧起一杯酒,缓缓上前,走到了娜布身边,低声唤道:“阿姐。”
娜布别过脸去。
阿黛并不气恼,反而宽慰道:“桑达的事情土司不想听,阿姐你何必再提?拉达现在为长,阿姐你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