笮都土司听她如此说,便知她的意思,这是告诉自己,她来此就是为蒋十娘贺寿的,不是以定远伯的身份来的,至少明面上是这样。
笮都土司就改口道:“那我就唤你一声留暄。”
柳叶含笑应了。
晚间,笮都土司让人准备宴席为柳叶接风洗尘,柳叶见着了笮都土司的两个侍妾与庶子。
笮都土司介绍道:“这是我次子拉达,幼子罗戈,都还未成婚。”
柳叶笑着道:“两个侄儿未成婚可曾定亲了?”
笮都土司摇头,叹道:“我本想等长子桑达成亲后,再张罗他们的事情。”
柳叶笑容敛去,带上几分悲色道:“姐夫节哀。”
笮都土司没有说话,只闷了一口烈酒,口里辣,心里就不苦了。
坐在尔玛珠月下手的侍妾用笮都语道:“土司,斯惹依虽然去了,但拉达还……”
柳叶面露疑惑,假装自己听不懂笮都语,笮都土司就不悦道:“有客人在,该说雅言。”
那侍妾慌乱一瞬,随后换了汉语,“土司,世子虽然去了,但我们的儿子拉达还在,他也能如桑达一样,成为笮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”
笮都土司放下黄金酒盅,掷地有声道:“没有人能比得上我的桑达。”
这话可谓是直接将次子与其生母的脸面掀在了地上,拉达的面色涨红,面露不忿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