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秋生不大乐意跟闻家大院那边来往,就没吱声。
尹秀娟就道:“你这个牛心古怪的东西,又较什么劲呢?都是一根藤上结的瓜,你以为跟闻家大院划清界限,旁人就会高看你一眼?笑话,人家只会看笑话,说姓闻的办事儿不体面。”
“不体面的,不过一句话的事。”闻秋生实在是不想跟闻家大院那边牵扯上任何的联系。
尹秀娟见他说不通,就转头对柳叶道:“柳叶儿,你可别跟你大伯似的,小家子气,你是当官的,不管怎么说,明面上不能太难看失了礼数。”
柳叶便道:“伯娘,我知道了。”
闻秋生哼了一声,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闻狗儿见此,就端起米酒碗,“大哥,咱们哥俩喝一杯。”
闻秋生举起酒碗,兄弟两人喝了一碗米酒,借着酒劲儿,闻秋生就吐起苦水来,说当年如何被大院那边的人欺负,如何被算计被拿捏,闻秋生道:“狗儿,大哥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。”
闻狗儿道:“大哥,弟弟都懂。”
闻狗儿也倒起苦水来,说当初给人做家奴的时候,如何被那些家生子欺负,又如何被人排挤。
两人说到痛处,几乎是抱头痛哭。
尹秀娟道:“行了,行了,一大把年纪了还数这些小话,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闻秋生气恼道:“谁笑话我?”
尹秀娟瞪了他一眼,“你要耍横?”
闻秋生闷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