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狗儿忙劝,至于柳叶,没有她这个小辈插嘴的余地。
待吃了饭,柳叶搀扶着闻狗儿回家,闻狗儿道:“你大伯心里有怨气,但你大伯娘话说得对,内里闹得再难看,面上也得顾惜体面,闻家大院那边得喊上,他们来不来就不关咱们的事了。”
柳叶点头应了。
闻家沟这边再开祠堂,又向四方宗族写了帖子,邀请他们参加闻家沟这边的祭祀宴。
这些宗族也很给面子,都是族长带着一二个族老来赴宴,众人聚在一起小声地嘀咕。
“闻家沟与闻家大院分宗这么长时间了,族长一直没定下来,今天怕是要定下族长了。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妇人道。
她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道:“徐族长这边可是知晓什么消息?”
老妇人摇头道:“我跟他们家来往不多,哪里知道什么消息,这话该问岳族长。”
对面喝茶的老者笑呵呵的回道:“问我?我哪里知道,他们姓闻,我们姓岳,不在一个锅里搅食,人家怎么会告诉我?”
老妇人却道:“少来,你们两家一直是姻亲,你肯定知道。”
岳老丈笑呵呵的回道:“嗐,这事儿跟咱们有啥关系,闻家沟这边,说是九房,但人丁算不上兴旺,想来还是闻秋生这家负责祭祀宗祠。”
老妇人皱眉道:“他是长房长孙,论理也该是他,就是想不明白闻家沟这边怎么拖到现在才办祭宴?”
岳老丈就道:“想不明白就不想,咱们只坐在这里吃席就是。”
“对了,闻家大院那边来人了吗?”有人突然问道。
岳老丈回道:“来了,早就来了,我先前瞧见了,来的是闻庆熙那老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