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方秉白的事情,你就不要再插手了,现如今的功劳,已经足够你回京之后风风光光的做侍君。”白沐川说罢就起身,欲要离开。
司徒逸却叫住了她:“老师,还有一事,还不曾跟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白沐川回头。
司徒逸便将水泥一事说了。
白沐川惊讶道:“不想乡野之地竟有这般奇人,这水泥听起来于水利上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,利国利民,当是如此。”
感叹完之后,白沐川又问:“那人只是一个小吏?”
“对,她只是一个小吏,并且曾经还跟着父母为奴为婢。”司徒逸说着,带着几分卖弄道:“说起来,此事还跟老师有一些关系。”
白沐川略带疑惑,微微抬抬下颌,示意司徒逸别再卖弄,赶紧说完。
司徒逸便道:“他父母曾经是老师家中的奴仆,后放归回乡。”
白沐川闻言,微微勾起嘴角,“不想还有这般的缘分。你提起这个是想要做些什么?难道是想将那个小吏收入麾下?但她既立了这般的功劳,封爵授官是跑不了的。”
司徒逸摇摇头,“学生自不会有这样的想法。学生提这些是想问问老师可有将其收入麾下的打算,她只是一个小吏,即使授了官,也越不过从三品去。”
白沐川想了片刻,回道:“这样的人才,出身只是小事,只要陛下与太子愿意,授个进士出身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,而且以我现如今的身份,不好与她来往过密。”
司徒逸的提议虽然让白沐川很心动,但她脑子是清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