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才,陛下怎么可能让自己跟对方走得太近?如果真的走得太近,陛下可能就要当一当昏君,让人清一清君侧了。
司徒逸不解,白沐川却提醒道:“陛下看似昏庸,但实则极善帝王心术。权衡朝堂的能力也是一流。你看他这么多年,虽然极度偏宠贵妃与淮安王,但朝堂之上却不曾有过乱象,便知其能为。他只是想让别人以为他是个昏君,而且他也能借此除去朝堂之上的隐患,不要小瞧了陛下。方秉白当初就是小瞧了陛下,才栽得这么惨,无法脱身。”
司徒逸神色一凛,“老师教训得是,是学生愚钝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。那个小吏,你既然看好她,也可以与之相交。朝堂之上,有所来往也是正常,再加之你现如今是她上官,来往多些,陛下与太子那边也不会觉得有问题。”白沐川说罢,就直接走出去,不想再在此事上纠缠,她现如今所有的心神全在方秉白的事情上。
司徒逸躬身作揖,“学生恭送老师。”
待白沐川走后,司徒逸轻咳两声,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
他先时的问话,不过是试探而已。
他了解白沐川的性子,以白沐川的谨慎,自然不会与朝中大臣结交过密,但闻留暄的身份特殊了一些,对方是白沐川的家中旧仆,朝中定会有人借此说事,构陷白沐川与闻留暄结党营私。
因此司徒逸先前说的那些话,不过是提醒白沐川。
白沐川自然也是听出来的,不然也不会直接说自己不会与之来往过密,但白沐川又舍不得这个人才,所以才会对司徒逸说,可以与之结交。
“呼……终于落完了。”柳叶转动了一下脖子,只听见脖子咔咔作响。
金莲见此,忙上前替她按捏肩颈,对柳叶道:“大人伏案太久,脖颈都僵了。”
柳叶扬起脖颈,又吐出一口长气,这才缓过劲来道:“没法子,这几日事情太多、太杂,忙乱不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