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安王这么嚣张的吗?
半点人伦道德都没有的吗?
当着公主面轻薄公主生母,这可是他庶母。
踢打皇子,这是把弟兄手足当做什么了?
强抢民女,纵马毁坏农田,这是无德无仁。
白沐川见司徒逸惊愕,又补充道:“还不止呢,当年他还看上了皇后娘家的侄女,那姑娘生得算不上十足的美貌,但眉宇间带着几分天生的慈悲,性子也是最软和不过的,素日里也怜贫惜弱。她灾年施粥,荒年救难,城中百姓与城外的贫民,或多或少都受过她的恩惠,是个真真的菩萨心肠。”
司徒逸想了想,问道:“老师说的是当年的婠娘娘?”
“婠娘娘?”白沐川带着几分惋惜道:“贫民好像是这么唤她的,说她菩萨心肠,定然是天上仙神转世,她小字婠娘,便唤一声婠娘娘,可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,却被淮安王逼死。”
司徒逸道:“此事究竟是为何?当初只说她是得了急症没了,但我阿娘却在家里哭了一月。”
“当时太子颂还是七八岁的孩童,但已经显出了聪颖伶俐之相,又被皇后与婠娘教导得极好,即使陛下一颗心全偏向于贵妃与先太子,也不免对太子颂多了几分疼爱。先太子为了打压太子颂,用一杯暖情酒拖婠娘入彀中,想借此打压皇后母家。”白沐川说到此处,不由得攥紧了拳头。
司徒逸也露出几分嫌恶之色,骂道:“寡廉鲜耻之辈!”
“婠娘是个宁死不折的,砸碎了花瓶割伤了先太子的脖颈,最后为保家族,自尽而亡。”白沐川想起那个总爱唤她白姐姐的少女,也不由得红了眼眶,那般好的人,却早早亡故。
白沐川道:“当年先太子自请退位,除了公主们联手铲除贵妃母家、各皇子从中帮衬外,更多的原因是婠娘之死的真相压不下去。当年,宫中闹了一场大的,一个受过婠娘恩惠的宫女,差点拿枕头闷死贵妃。”
司徒逸倒吸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