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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?”司徒逸不解白沐川的意思,问道:“如果方秉白不是为淮安王作事儿,那她这些年在江南图什么?”

白沐川伸手拿起案前的端砚,仔细地打量着,漫不经心道:“图什么?自然是什么也不图,不过是君命难为。”

司徒逸道:“淮安王早已不是储君了。”

白沐川看向司徒逸,手一松,价值千金的端砚就砸在了地上,磕碰坏了一个角,她讥讽道:“储君?储君就像是这方端砚,对于君王而言,也不过是贵重些的物件,一个淮安王算什么?真正把方秉白架上去的,是龙椅上坐着的天子。”

司徒逸惊愕,“怎么会是陛下?”

白沐川反问:“那你为何会觉得是淮安王?就因为淮安王与方秉白生过一个孩子吗?”

司徒逸点头,白沐川轻笑一声,好似是在笑他的天真。

“方秉白最初就是陛下给淮安王加的筹码,淮安王被宠坏了,陛下知道他未来不会有好下场,所以把方秉白推到了淮安王身边,只是他没有想到,方秉白笼络住了淮安王,还让淮安王心甘情愿地做个没名分的情人。”白沐川说起这些事情,对方秉白带着几分惋惜。

司徒逸不解道:“陛下既然知道淮安王下场不会好,为何将方秉白推过去,方秉白这人,可以说她贪,说她暴戾猖狂,但不得不说她是个治世能臣,江南这些年在她的治理下蒸蒸日上。”

白沐川叹道:“她当年就是太急了,方家是累世大家,当年她想做方家继承人,但她上头还有个能为不差的大哥,她年岁差了几岁,抢不过的。所以,她入京后做了个孤臣,一心为陛下办事儿,想往上爬,但方家终究是她的软肋,陛下将她送到太子身边,又利用方家牵制她,为的是太子。太子当年干的都不是啥人事儿,不然其他几位公主和皇子也不会联合起来要弄死他。”

“淮安王当年做了什么?”司徒逸好奇,他当年虽然见过淮安王,但瞧着倒是挺和气的,咋在老师他们口中,淮安王就如此十恶不赦了。

“呵呵……他干了什么?”白沐川冷笑一声,说起当年事儿,“他也没干什么,就是当着四公主面,说她阿娘身段软,当着二皇子面,说二皇子蠢钝如猪,顺带着脚踢了三皇子,再带着人去城郊射猎,瞧中了两个民女,然后闹得人家家破人亡,纵马踏了农田。”

司徒逸瞠目结舌。

不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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