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叔放心,我们不必招待的。”龚承德来的次数多,跟自家一样自在,便领着龚长清跟龚承恩进了正院的堂屋。
下层的堂屋开阔,四扇大窗户引进来日光,屋里亮堂堂的。
兰草瞧见了他们,忙上前给龚长清见礼,“龚老万福。”
“大姑娘有礼,快起吧。”龚长清笑呵呵的。
屋里乌泱泱的挤了不少人,兰草就道:“阿娘他们在上边待客,龚老上边请。”
龚长清道:“上边都是那些大户派来的管事吧?”
兰草点头,龚长清就道:“那我就不上去凑热闹了,在下边跟乡亲们摆龙门阵更巴适。”
说罢,龚长清便找了个相熟的乡亲说话,大家都知道他家跟闻狗儿家是姻亲,便也跟自家的亲戚差不多,都热情的打招呼。
“龚老,久见了,身子还是那般的硬朗。”
“大山兄弟,近来可好?”
龚长清跟闻大山凑在一起说话,闻大山还没说话,闻大河抱怨道:“好卅子,好不得了,采石场那边将咱们一伙人全赶了出来,正为生计发愁呢。”
闻大山瞪了他一眼,“就你话多,一边去。”
闻大河也不恼,笑呵呵的抓了一把葵花籽,自去嗑瓜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