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英道:“哥儿这段时间,带着人在山上灌溉,好几日没落家了。”
“唉,山上缺水,种下的树被烈日烧死了不少,阿哥心疼呢。”柳叶也心疼,若不是在衙门做书吏,只怕她也会跟竹枝一样,日日在山上守着。
顺英也叹气,山上的树苗花了不少的银子,她虽然不是山主,但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,也会跟着唏嘘心疼的。
柳叶道:“天灾咱们管不了,只能尽量补救吧。二哥那边弄来的菌菇棒,叫人时刻盯着,定时定量洒水。”
“姐儿放心,都安排妥当了,就是姐儿说的椴木,还未寻着。”顺英说着,拿出一本册子,递到柳叶跟前,“姐儿说的青冈木,也叫人砍了备着,也不知道这菌菇得养多久?”
柳叶道:“按原先的法子,砍花惊蕈,头一年养着菌种,次年会长出一些菌菇,第三年才会有大产量,因此按照寻常的法子,至少得三年。”
“三年?”顺英咋舌,难怪山珍贵,三年才能长好,可不得贵些。
柳叶点头,“所以我叫你砍那种嫩树,巴掌大那种,弄竹叶、茅草盖着,撒上清粪水堆着,这般木头烂得快。只等老菌菇生出新菇来,就能接菌种,当年可得菌菇。我院子里的那个地窖,不再往里面搁置东西了,弄几个架子,再编一些箩筐,就在地窖里边养菌菇,温度湿度合适的话,一个月就能成。”
顺英听着应了,便对此尤为地上心,每日早起晚睡的时候都要去看一看地窖里边放着的菌菇棒,过了五六日菌菇棒上冒出几朵芽孢,她便欢喜地去寻柳叶,“姐儿,菇冒头了。”
柳叶便去地窖里看看,果真是冒头了,又见几根棒子上的菌菇颜色有些差异,疑心不是同一种菇。
张秀芳在隔壁院子听见动静,就问:“大清早的,闹腾什么呢,赶紧来吃饭。”
柳叶对顺英道:“这几日你就盯着地窖这边,不必随我上差。”
顺英应了,提醒道:“姐儿,今日可别迟了,你还得跟着陈大人他们去迎接县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