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河道相关的账册,已经没了大半。
柳叶对犬三道:“这新县令背景了得,你叮嘱咱们的人,盯梢的时候避着些,若是被逮着了,我也救不了人。”
犬三连忙应是,又询问道:“这新县令的来头,烦请姐儿为小的解惑。”
柳叶道:“京中忠勇侯府的郎君,出身勋贵,又是个进士,这等出身咱们三辈子都赶不上。”
犬三神色一震,“竟然是这等显赫的出身,难怪县里最近来了这么些女娘,想来都是冲着这位贵人来的。”
说话间犬三又偷偷瞟了两眼柳叶,姐儿虽然年纪还差点,但身量也足了,模样又是一等一的好,万一被贵人瞧中了,也是一桩大造化。
顺英注意到犬三的视线,轻咳一声提醒,“阿爹,除了这些,还有其它的消息没。”
犬三回过神来,忙道:“这些日子,县里的几个大户,收拢了县里的粮食,粮价比咱们镇上还高好多。”
“县里的衙门没管?”柳叶问。
犬三摇头,小声道:“不仅没管,好些大户还给衙门里送了银子,衙门里的一些书吏家里的人还偷偷的卖高价粮。外地的粮商,粮食还没有到,就被几个大户包圆了,之前来咱们镇子卖粮的那个李家粮商,又弄来了两船的粮食,被几家大户堵着,运粮食的船过不来,也离不开,就在运河里耗着呢。”
柳叶叹气,龚县令在的时候,镇上还算安稳,粮价虽然高了些,但也没太离谱,龚县令走了不到一月,镇上的粮价就蹭蹭往上涨。
陈县尉这人,圆滑是圆滑,就是少了几分魄力,总想着用平衡的手段,想要个两全法,可这世上哪有两全的法子?
柳叶打发走了犬三,对顺英道:“阿哥最近还在山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