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芳应了声,显然是接受了这个法儿。
闻狗儿在一旁道:“那就从村里选三个帮闲。”
柳叶道:“得找勤快老实的,奸猾爱偷懒的可不要。”
“放心,这我心里有数。”闻狗儿回道,然后又对他们道:“既要雇人,不如一并算算要雇多少人,连带着把打理山头的人也定下。”
张秀芳舍不得帮闲的工钱:“雇多少人?食摊跟做点心雇上一个帮我就成。至于管理山头的,等过了秋收,那时候大把找不着活干的力工,随便雇两个就成。”
闻狗儿轻笑一声:“你得了个帮手也想想我,我也想给自己寻个帮手。”
夫妻多年,闻狗儿知道啥话能说动张秀芳,张秀芳想着闻狗儿日日奔劳,早晚帮着自己出摊收摊,又要去地里忙活、堆肥,山上十来亩地也多是闻狗儿与竹枝打理,她心疼丈夫与儿子,也说不出不请人的话,勉强道:“那就再请个帮闲帮你打整地里的活计。”
“既然请了,不如再多请个帮你,明哥儿定了亲,新媳妇进门后对着守寡的大姑姐,时间久了少不得有些口角,要是安姐儿多一份正经的活计,不常在家里待着,也不会碍人眼。”闻狗儿意思是再多请一个帮忙,算是帮衬守寡的侄女儿。
张秀芳平日里本就心软,听了这话勉强同意了。
闻狗儿朝柳叶挤挤眼,带着几分得色,那意思好像在说:看见没,还得看你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