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自是点头,随后回道:“九房的人确实不好说服,但是人就少不得为一个利字,利字当头,即使各有心思也要维持个表面平和。”
“那现在你能拿出来的利是什么?”闻狗儿问。说其他的都是虚的,他这般问就是让柳叶说些实际的。
“科举。”柳叶道。
“什么意思?莫要再卖弄关子。”闻狗儿不耐烦道。
柳叶笑着回道:“咱们九房之所以会被族里压着,就是因着咱们九房的人没有个正经的读书人,虽然兴叔得了童生的名头,但童生终究不算是正经的功名,唯有中了秀才才算是有了正经的功名,即使还不能做官,但秀才可以去考胥吏。胥吏听起来是不入流的,也算不上官儿,但是对于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而言,胥吏已经是了不得的差爷了,得罪不起。”
闻狗儿大抵明白了她的想法,就道:“你想资助九房的人考科举?”
柳叶道:“不是咱们,而是整个九房。”
闻狗儿皱眉:“大抵是不能成的,这般只有兴哥儿得益,其他人是不甘心的。”
柳叶笑道:“阿爹怎会认为就兴叔得益,阿爹莫不是忘了,咱们九房在学里读书的可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