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些人都没有正经进学,他们还不如兴哥儿呢,至少兴哥儿还有童生的名头。”闻狗儿摇摇头,觉得这事儿不成,科举太难了,兴哥儿这个童生考了三次都不曾中秀才,何况是其他人。
柳叶却道:“阿爹是忘了七叔家的也明姐,大伯家的音哥儿、希哥儿,尤其是也明姐。虽然男女都能科举,但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供男丁去读书,咱们九房的人,唯有七叔家的也明姐姐一个女孩儿正经读书,就可见她的聪慧。尤其是她哥哥前两年已经从学里退学,而她一直还读着,就说明在七叔看来也明姐她有读书的天赋。”
闻狗儿点头:“也明这孩子,确实是有天赋。经世之所以会退学,是因为老七他一个人供不起两个孩子。但这也只是老七跟兴哥儿得利,至于音哥儿、希哥儿,倒不曾瞧出有什么读书的天赋。”
“但他们是大伯家的孩子,不说其他大伯家是咱们九房中最出挑的,这样的事情不能漏了他们,只要带着他们,他们自会帮着争取。至于其余的几房,那就得许以利益了,最先要抓住的是二伯、三伯,无他,他们家的人最多,劳力多才能成事。”柳叶道。
闻狗儿听了后,问道:“这般咱家可没得什么好处,辛苦一遭为啥?”
柳叶听了这话,就笑道:“阿爹,这才是关键。咱们家什么利都没有得到,那旁的几家是否会更信服咱们?”
闻狗儿点头:“自然会。”光干事儿不要利的冤大头,他闻狗儿也信服。
“但这有什么用?”闻狗儿还是不解。
柳叶回道:“所有的东西都过一遭手,就是最大的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