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柳叶起来得很早,去屋檐下看昨夜煮好的蜡液,发现木盆上面浮现一层灰白又浑浊的蜡质。
葛大娘也早早的起来了,瞧见蜡质还有些浑浊,对柳叶道:“这还得再煮两次,把这些杂质都过滤了才成。”
柳叶问:“昨晚不是过滤了一次吗?再过滤也没啥用吧。”
葛大娘道:“不妨事,等我今晚下差了,拿些灶灰回来,加进去就干净了。”
葛大娘一边说话,一边升火烧水,用竹片沿着木盆边划下去,将上层的蜡层取了起来。
柳叶一看,还真不少。有成年人两根手指并起那般厚,但其中还有许多杂质。
葛大娘将得的蜡放进锅里融了,加了水又重新煮了一遍,过滤完又搁置在那里,洗漱完也没误了上差的时辰。
柳叶刚到小厨房,小炉子的火还没升起,就听见外边有人喊自己,出去一瞧竟然是红儿,红儿朝她招手。
柳叶就走出去,红儿拉她去另一边屋檐下,小声道:“听说绣房那边出了事儿,你阿姐在绣房那儿,可遭了牵连没?”
柳叶摇头:“大事没有,就是受了点带累,应该说她们学徒都受了带累。”柳叶的话是回了,但没透具体的事情。
红儿有些不悦道:“你同谁打哑谜呢,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