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告饶:“好姐姐,不是我不肯跟你说事情,是这事儿绣房那边是封了口的。”
红儿回:“可别提了,绣房那边是封了口,但说事情太大,没封住,郝姨娘那边也盯着她们呢,正等着拿她们的把柄,只怕要不了多久,就要告到大人处。”
“她咋还盯着绣房那边呢?先前绣房下她脸面,她不是也叫兄弟报复了回去?”柳叶故作惊疑,但还是没透实情,只将话头转了。
红儿白了她一眼,捏着帕子用手指头戳她:“小滑头,还想糊弄我呢。你要是不能说,就明白着说一句,我难道会为难你吗?要你推三阻四的,跟我卖弄心眼子?”
柳叶讨巧卖乖的扯过她的手,告饶道:“好姐姐,好姐姐,你且莫恼我。再说了,这事儿跟姐姐你没甚关系,姐姐你打听这作甚?”
红儿道:“不过是凭白打听些闲话说嘴。”
柳叶却知晓,她哪里是打听闲话说嘴,像红儿这样精明,能不知道这深宅大院的最忌讳的就是说嘴儿。肯定是打听了消息,准备去陈姨娘跟前讨巧去的,毕竟这事儿可牵扯到郝姨娘。
柳叶隐约听婆子闲话,陈姨娘当初早产,那老鼠出现得蹊跷,有人猜测是郝姨娘做的,但又有个被赶出去的通房丫头夹在其间,因此这事儿柳叶也说不准是谁做的。
红儿见自己打听不出来什么话,就对柳叶道:“下次你也别指望从我嘴里得个什么话出来,哼,油滑的死丫头。”
红儿一甩帕子,气哼哼的假装要走,柳叶抓住她的帕子,像个浮浪子弟一样,轻浮道:“哎哟,姐姐你好香哟,可叫我多闻闻。姐姐这香,定是唤美人香吧。”
红儿白了她一眼,啐道:“你个囊货,还学人轻浮起人来,再不与你好了。”嘴上这般骂,眼里却带着笑,手里的帕子到底是被柳叶扯走了,她笑道,“你且还我,这帕子我自己绣的,你想要,我叫屋里的丫头给你做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