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们涂蛇油膏的时候,秋彤就带着明心走了进来,兰草有些紧张的从绣花墩子上起身,忙道:“秋彤姐姐,我们就是抹一抹,没用多少。”
秋彤笑着回道:“一点子膏子罢了。”然后看了看柳叶的手,又见她年岁不大,就问道,“这是你妹妹,几岁了?”
兰草回道:“回姐姐,八岁了。”
秋彤瞧了瞧姐妹两人,倒是都是一副好相貌,只兰草平日里老实,穿着打扮也不起眼,倒是掩去了几分好模样,虽长了一双勾人的瑞凤眼,但瞧着就是多了几分憨态。
这般打量着,秋彤就伸手拿起柳叶的手,瞧见她手上除了冻疮外,还有好几处划痕。
“瞧这小丫头,可怜见的,小小年纪就在厨房干那些糙活,一双手都糟蹋得不成样子了。兰草,等下你去我柜子里拿一个白瓷小罐子,给你妹妹舀些蛇油膏子回去抹抹。”秋彤露出怜惜的神情来。
柳叶听了这话,又瞧是这么好的蛇油,肯定不普通,至少不能外带出去,不然以阿姐心疼她的性子,早就给她带回来抹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