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都是伪臣。
可笑。
可笑。
当真是太可笑了。
杜杀女先前在金陵城外时,还各种推断痴奴与阿芳不会叛国,因为他们是何等有心性,何等有志怀之人......
然而,何故她会觉得,袁朗就没有这些呢?
所谓的‘以貌取人’,她甚至都还没有见过袁朗一眼,为何能够作下如此的评判呢?
靠自己的揣度吗?
可揣度他人,本就是不对的。
饶是可以猜的十分接近,可这就好比,‘我心悦你’与‘我不心悦你’也有七成的相似一般......
虽然七成相似,可本意完全是天差地别。
她以为袁朗是一个狼心狗肺,脑满肠肥,大腹便便的奸臣。
可她见到的,是一个几乎瘦脱了形,还在伏案阅卷的老者。
那她以为赫连勃勃是一个五大三粗,面目狰狞,嗜血成性的北蛮汉子,会不会也......
杜杀女不知道,杜杀女不敢再猜了。
她的心绪自收到废太子焽那封信之后,便有些心神不宁,实在不敢再胡乱揣度。
杜杀女自然知道这种状态不对,便试图收敛转移心神——
袁朗既不是原先想的大恶人,如今将胤朝治理成这样,也只能算是他有功有过,且功过参半。
他或许能力低一些,不过那颗心,无可指摘。
等袁朗交出布防图之后,她大抵就能顺利引兵卒入主金陵,届时她再让阿芳安置袁朗的去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