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怖。
太可怖了。
杜杀女被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只能反复拨弄棍尖处那块已有些发黑的肉,打算蒙混过关。
然而事实证明,蒙混过关,可远远没有那么容易。
几乎是想曹操,曹操到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便有信使突突而至,将一封来自苍城的家书交到了杜杀女手中。
杜杀女确信,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寒毛直竖过,本准备装傻充愣,将信笺收入怀中,等会儿没人了再看,可架不住来报信的信使,竟又添补了一句:
“启禀主子,小的本是从苍城出发,准备去州府找您,可没想到晚了半日,听黄大人说您已率兵出征,这才一路马不停蹄追来......”
“您夫婿令小的传信时,曾说过,此信十分重要,务必得亲手交到您手中,最好能亲眼看到您打开此信。”
重要?
真是奇了。
鱼宝宝那样温顺的人,竟也有朝一日,会觉得什么事情重要?
杜杀女心中一动,到底是盯着周围诡异的强压,打开了信笺——
她原本脸上只有好奇,可越看到后头,神色越是不妙。
痴奴初时只静静观察着自家妻主的神色,直到后头没从那张熟悉的脸上瞧出一丝旖旎,这才将头轻轻靠了过去,轻声问道:
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“难道是,家中哥哥生病,惹得您不快了?”
痴奴哪里有称呼过鱼宝宝为哥哥。
尤其是这声哥哥声调叫的九曲十八弯,活像是要从杜杀女心头狠狠剜下一块肉来。
若放在平时,杜杀女肯定会顺势揶揄一番,没准还得解释好一阵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