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信!先看看信中,究竟是写了什么!”
“我们得先知道,为何此信突然会令明主有此决断!”
说到底,变故的根源,还是在那一封小小的信笺之中。
如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饶是他们将明主追回,也无法更改明主心意......
见鬼了。
见鬼了。
那余遗爱,究竟是有什么本事!?
此念想如针,寸寸抵进陈唯芳心下三寸隐颤之处。
痴奴望着那道已然远去的背影,很有些不甘,却在元隆豆大的泪水中,到底是留了下来,一手抱回元隆哄,一手撑开先前妻主给自己的信,扫了几眼,念道:
“余遗爱来信说......废太子焽日前终于清醒了,他醒来之后,说出了一个秘密......”
“那秘密就是,当年那张封公主的圣旨,并非废太子向袁朗讨要到的,相反是有人发现了妻主这位公主的存在,意图试探真伪,上报到了朝廷,袁朗将事情压了下来......”
“而后,才将圣旨给了废太子焽。”
“废太子焽说,千万别杀袁朗,他只是个苦命人。”
-----------------
【千万别杀袁朗,他只是个苦命人。】
这句言语化作狂风,在疾驰的杜杀女耳畔掠过。
金陵远比邕州要冷,故而夜风也簌簌割骨。
可当杜杀女真纵马进入那传闻中千年永不封城,永不宵禁的金陵城内时。
金陵城内,仍有一股化不开的暖意。
不少人在茶摊上吃着热茶,用着茶点,莫名其妙看向这纵马入城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