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理竟还敢叫妻主给你撑腰?!”
......
这两人,素来是分则掌管一方,合则吵吵闹闹,加在一起凑不出个八岁。
眼见着旁边又不少驻扎休憩的军士们听到动静悄悄望来,杜杀女连忙便打断了两人的吵闹:
“别吵别吵,落地三息之前,哦不,如今虽已超过三息,但是刮去外面的焦肉就还能吃.......唉,若是如今鱼宝宝在就好了,可惜这一回没有把他带出来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,原本还在吵闹的氛围诡异的安静一瞬。
随即,两人齐齐扭头,望向唉声长叹的杜杀女。
杜杀女手忙脚乱抢救着兔肉,一时竟也没有发现两人的眼神,还继续道:
“我上次回去时,他对厨艺生了兴致,学了不少东西,手艺也很好。若是他在,指定不能像痴奴一样只用木棍穿肉炙烤......”
“他脾性也好,不会同人吵架,且若他在,咱们要进金陵城,一定很方便。”
没什么能比少帝未死,欲重建胤朝更令天下人归心。
袁朗得位不正,饶是能笼络一部分的民心,可天下大势如何,谁也说不准。
如此一来,杜杀女拥少帝回京,便成了天经地义,饶是带兵,也不会有人胆敢说三道四。
杜杀女越想越觉得靠谱,抬眼道:
“可惜这回没有带......你们都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
“我,我说的是实话呀!”
真是见鬼了。
痴奴虽说善妒,可她近一年忙里忙外,都多久没有回去看鱼宝宝了?
如今惦记几句,还要被几个人这么盯着看?
还有,痴奴盯着她看也就算了。
陈唯芳和小哑奴儿也盯着她看做什么!
好似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负心女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