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随即将视线转向陈唯芳,又是笑:
“阿芳虽说比乖奴奴狠心些,且满嘴都是来日要飞黄腾达,黄肠题凑......”
“可我一直都觉得,比起那些金石玉器,你更想要一份在乎,或者说,对你手段的肯定。”
“哪怕我没有用黄肠题凑许诺给你,在你面前跪下,对你说,‘先生,我当真是没办法了,只有你能帮帮我’......阿芳肯定也会相助的。”
这些名臣,说到底,真真便如夫妻一般。
虽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,可架不住有些人有情饮水饱。
若是不能给足富足的日子,只要一等一的真心,从少年夫妻开始做起,他也愿意陪你吃糠咽菜。
这样的人,如果有什么决意要达成的目标,其中的过程与手段,大概率是会出错的。
可他们心中恒定的结果,肯定不会。
他们投敌,当然是错。
可黄石公年纪大,死得也比他们早,从没能亲眼看到他们的结局。
“那日醒来之后,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......”
杜杀女轻声道:
“若是没有我,或许你们,才是最后倾覆摩罗多的希望。”
韬光养晦,忍辱负重。
对他们来说,绝对不算什么。
只要结果对,最后的结局,可以为过程中的所有手段而辩护。
只是......
《黄石游记》结束的太早,黄石公无缘得见那个结局,故而也给自己的徒儿添上了一道秽名。
黄石公信白鹤亭与陈唯芳歹毒,不耻于二人叛国,杜杀女不信。
杜杀女至今仍然觉得,自家的奴奴和阿芳,分明最最好了。
? ?发出沙沙的声音:“我的人分明就是最最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