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一个芳芳,右边一个奴奴......”
“前头还挂着小呀嘛小元隆~”
“虽说这回是出门打仗,不过能一家子整整齐齐,也是很安逸嘞!”
.......
天地不仁,白驹越境。
日影斑驳,万万马蹄,深浅不一。
杜杀女一边单手策马,一边单手搂抱着自家小小子,口中还哄着自己都听不懂的歌谣。
杜杀女唱的高兴,一时也没低头,等她低头一瞧,整个人顿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:
“乖崽,你怎么还是这张小臭脸?阿娘唱的不好听吗?”
这话问得倒是认真,小元隆的唇角微微开合,愣是没吭声。
终于有人实在是听不下去,出声道:
“明主觉得自己唱的能像样吗?”
明主的歌声,就和她的笔墨一般......
不能说好,不能说不好。
因为光是辨认出那一团墨渍,就够人喝一壶了。
出声之人,自然是陈唯芳。
他今日仍是广袖长衫,虽同杜杀女一样骑马,腰间却不配剑而配笛......
端的便是一副真名士,自风流的做派。
杜杀女只扫了一眼,便挪过了眼去,将怀中的元隆顺手丢了过去,嘀咕道:
“阿芳,你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“小哑奴儿如今也渐渐大了,本就是懂事儿的年纪,你怎么还能当着他的面嫌弃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