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抬眼,随意扫了这位颇为面生的幕僚几眼,一时想不起对方叫什么,便只冷冷开口道:
“说。”
那中年幕僚斟酌着措辞,缓缓道:
“大人此前既已提出与各州府结盟,这大旗一旦举起来,便如覆水难收,如今若要通知其他人取消会盟,只怕是不行的。不过......”
“若大人心中当真有些不平,何不在会盟之前,尽可能强攻先行,举兵多攻占一些地盘?”
萧衍满腔怒气一滞,下意识眯起眼,望向那位出声的幕僚。
幕僚见此,登时明白主公想继续听下去,稳了稳心神,继续道:
“如今既已知北蛮人撤兵,南边各州之间,总有几座城池,是先前被北蛮打下、如今又无人占据的空城。”
“大人若抢先出兵,将这几座城池一一收入囊中,待到他州府前来会盟,便是想抢,也抢不走咱们的地盘了。到那时候,大人兵多地广,说话的底气,自然也足些。”
萧衍目光闪动,抚着案沿,沉思起来。
屋中众人悄悄交换眼神,却一时谁也不敢出声。
片刻后,他脸上的怒色竟一点点褪了下去,换上几分喜色,大手一挥,欣然道:
“好!你说的不错!”
“等本州牧回来,再给你添些赏赐!”
那幕僚闻言,却也不见特别高兴,只躬身作了一揖:
“谢大人。”
无凭无据,无许无诺,来日更无影踪......
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?
萧衍此时满心都是攻城略地的盘算,哪里看得见幕僚脸上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