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撷芳,认输从来都不丢人,丢人的只有分明知道自己技不如人,却还要自作聪明,骄傲自大。”
虽然他们不知道赫连勃勃三月前究竟为何退兵,不过,这事儿也足够他们吃一堑长一智。
下次若是还有此等佯攻诈战之术,他们就该知道如何防备。
“我离开荆州时,荆州牧萧衍已经将各路州部的会盟时机提前到七月中旬。”
“我观你神色还有些茫然,想来是荆州信使疲于各方报信,故而还没到邕州的缘故,你家主公还没收到消息......不过想来也快了。”
“若要按我说,不管上次消失的使者是怎么回事,这回还是得好好接待,顺势应下结盟之事。”
毕竟,各方会盟的时间也马上就要到了。
会盟,合兵,北伐。
这三者,从来相辅相成。
荆州牧虽说是个莽夫,可到底有些豪气。
若这回北伐事成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。
天底下,不会没人想为那个位置拼搏一次。
黄石公缓言,直至静默,他略有些蹒跚地起身,却又马上直起肩背:
“我明早来拜访主公,撷芳觉得如何?”
主公。
没有说谁的主公,那自然就是只有一位主公。
陈唯芳微微颔首,原先有些晦暗的神色又恢复了初见时那端方雅致的君子之姿:
“甚好,长夜已深,明日等明主醒来,再商讨布防事宜不迟。”
“我等会要去面见小君,正好明日也一并将他带来,让师长过过眼才好。”
小君,通常便是一方势力中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存在。
换而言之,通常正是主君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