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散发好看,垂眸也好看,散发垂眸用指尖勾着她腰间玉带钩,眼波如水的模样......
更好看。
还是爱他,杜杀女仍旧还是爱他。
故而连起身都没有犹豫,杜杀女被勾着前行,还不忘交代自家阿芳:
“我要去享受良宵......外头有什么事儿,阿芳一律就说我死了。”
痴奴:“......”
陈唯芳:“......”
什么话,什么话!
为了困觉,这人嘴里竟能吐出这样不着调的话来!
这能是靠谱的娘亲吗?
他们可真为元隆未来的日子感到发愁!
杜杀女高高兴兴跟着痴奴走了,只留满屋残盏,以及昏昏烛光......
可陈唯芳,却始终只枯坐在天地之间。
他的眸光似乎落于廊外,又似乎没有。
他的眸光似乎有落向自己方才那只被拍过的手上,却又似乎也没有。
万方不变,故而一切隐匿于夜色之中。
许久,许久,才有人过来惊扰这尊垂眸敛息,被烛火营造犹如慈悲菩萨一般雕像。
廊下来报信的行走一路小跑,直到定在廊下,方才小声报道:
“陈大人,府外有个自称名为黄石的老者求见,他自称您的旧识,先前曾遣家眷来此投奔......”
“他说他晚了半日启程,始终没能追上家眷的行踪,如今他想知道他的家眷如今究竟如何。”
“此夜已深,您是要见一见他,还是要属下直接将人打发去先前安顿黄家人的别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