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也知道自己应当多同辐辏子睡觉.....
哦不,是入梦商讨某些细则。
可架不住‘梦阴’这种事情,只经历过一次,再想继续,便有些说不上来的抗拒。
有个人披着你旧友的皮囊,能在梦中和你对话,知道你从前的事情,知道你未来的事......
旁人如何,杜杀女不知晓,但她也是人,也会害怕被旁人窥见内心深处的不安。
“唉,这话问的......”
杜杀女叹了口气,揉着额角道:
“你一开场都已说了黄石公一梦六十年,难道还容得我不相信吗?”
若是不相信,只怕是陈唯芳都没有办法继续讲述吧?
黄石公一生的基石,就铺设在那场‘奇妙遭遇’的梦上,失去那场梦,那场‘游记’,或许黄石公如今不会成为什么颇又老智的谋士,只会像他两个儿子一样,做两个寻寻常常的百姓......
信不信,从来就不要紧。
最重要的是,杜杀女想知道自家阿芳想不想让她信。
陈唯芳了然,微微颔首,斟酌着慢慢讲了下去:
“明主既愿意听,那我便开始讲了——
那本《黄石游记》,其实讲的是,另一个太宗早亡的胤朝。”
太宗早亡,这四个字,在胤朝人心中,是永远的痛。
天下人都知道,太宗死时方才四十多岁,原本是正当壮年的年纪,若他还在,没准便能够挡住北蛮子们的铁蹄......
太宗是一等一的明君。
不过,那本《黄石游记》中的‘太宗’,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戾昏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