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是不能再多一个的!
况且这话若让黄家人听到,得有多伤心呀......
杜杀女脑中思绪纷飞,却到底是又想到了另一件事:
“话说那本《黄石游记》究竟是什么样的书?竟能让阿芳你一见便立马拜师?”
按理来说,阿芳那样骄傲的人,打落门牙都要肚里吞,咬着牙也想一步步走到高处,得一个黄肠题凑......
他若不是瞧见了什么真本事,只怕也不能耐着脾性,自愿拜一个没有什么跟脚,甚至明路上没有上过几天学堂的乡野老头为师吧?
所以,那本《黄石游记》肯定是有什么非同寻常之处,只是阿芳没说,杜杀女自然也无从知晓。
再则,话说所谓的天下名篇,不都是叫什么【传】【录】【书】吗?
那本书,怎么偏偏就是‘游记’?
一本游记,这怎么会有特别之处呢?
许是杜杀女脸上疑惑太过,陈唯芳静默几息,到底是开口解释道:
“那本书,确有奥妙。”
“不过将那本书之前,明主得告诉我,你信鬼神之说吗?”
鬼神之说。
这问题若是放在从前,杜杀女肯定毫不犹豫回答否。
可一路经历了这么多事,反倒让她不确定起来。
这天下若真没有鬼神之说,她如何会在生元隆时,走一遭阴曹地府,且还梦的如此具体呢?
这天下若真没有鬼神之说,她又怎么会遇见一个有通玄之能的小道士呢?
辐辏子又缘何能料准诸多事宜,且甚至不久之前,还与她共同入梦,向他传递赫连勃勃南下的消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