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话说回来,阿芳怎么都没唤黄石公为师长?听方才黄刘氏的意思,你从前似乎也同人家闹崩过.......”
这个‘也’用的就有些奇妙——
阿芳怎么跟谁在一起都闹崩!
痴奴是,黄石公也是......
该不会他从前那些坏名声,也不是毫无来源吧?
杜杀女陷入疑惑,随即就感觉自己的耳尖一痛:
“阿芳!你掐我耳朵做什么!疼!真疼!(〃>皿<)”
“我分明还只是在心里想想,什么都没说啊!”
陈唯芳松手,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家明主:
“不用说,我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模样,就知道你在想什么!”
听听!
听听!
这都什么话!
脾气一起来,竟连明主也不叫了,还说她贼眉鼠眼!
杜杀女敢怒不敢言,陈唯芳却终于是有点高兴的模样,理了理广袖,与杜杀女并肩坐在只隔一张桌的主座之上,惬意开口道:
“我与老爷子第一次初见,是在黄石村外的一处小桥上.......”
那时,黄石公已过知天命之年,给几个富户解过心惑,故而讨要了一块小地,又聚拢了几个不堪主家苛待的佃户,自己建了个只有几十人的小村。
陈唯芳去找人,自然一开始是准备去这位名声颇大的黄石公家中寻找。
总归妻儿都在,黄石公应当也不会远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