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!
人呢!
说好的新人才呢!
怎么人才没见到,只来了一群老实本分的!
这和身体来了,但最重要的脑子没来有什么区别!
杜杀女心中宛若一万匹骏马奔腾而过,顺手便将地上那挥舞着小拳头给她小心捶腿的小娃娃扶了起来。
四五岁的孩子,还没分发,只在脑袋后扎着个泥鳅尾似的总角,面容也有些寻常,加之一路奔波,脸上多少有些尘土,着实瞧不出是男是女。
杜杀女顺手又喂了块糕点,才听小娃娃红着脸小声道了声谢。
不说还好,一说话,细声细气,着实乖巧得厉害。
杜杀女再想到自家小哑奴儿那张一日日越来越定型的小臭脸,一时又稀罕得不行,开始揉搓起了面前娃娃的小脸蛋。
陈唯芳没有阻拦,但也没多看旁人的孩子几眼,只顺势哀声叹道:
“请师母放心,师长老谋深算,计敏过人......想来定不会有什么大事。”
“如此,我今日便派人前往荆州打探,定然仔细追查清楚师长下落!”
说来也是奇妙,黄家人不仅脾性大多不随黄石,甚至连聪慧也比不上老爹。
如今一贯的当家人不在,剩下一群老弱妇孺......
就连黄家两兄弟,虽说早年跟着老爹勉强读了几年书,却志不在此,两人一人去学制漆器,一人去佃租田地,种植菁茅......
一家子人凑不出一个歪心思,如今听到陈唯芳说这话,哪里能不动容?
黄老太太当场便又是要再拜,这回陈唯芳倒没犹豫,径直将人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