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刘氏被扶起,口中还在长叹:
“好孩子,好孩子.......”
“你和你当家媳妇都是大好人,老婆子我就知道你当年和我家那老头子吵架是有缘由的。”
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脾性,知礼又懂事,一等一的仁善宽宥,老头子这些年时常同我絮叨你,可依我看,你分明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.......”
杜杀女不知道从前究竟发生了什么,不过却也架不住她在旁听得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杜杀女瞪着眼半晌,到底是没敢说出话来。
陈唯芳倒是坦然,扶着老太太的手,缓声宽慰道:
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为师长奔劳,本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我许久之前就想过请师长前来,一来是好好尽尽孝心,二来也是求师长助我家明主一臂之力,只可惜不知是怎么回事,我竟没有收到回信......”
黄家人闻言各自垂首,皆是连连拭泪。
黄刘氏则猛猛点头,一股脑儿倒豆子似的开口道:
“是呀是呀,我心中也惦记你,当时也劝他回信,可他那倔脾气,来回看了数百遍那封信,却就是不肯落笔.......”
该说不愧是阿芳......
这么快,就什么都套出来了吗!
若是阿芳提过的黄石公,也是和这群家眷一般无二的脾性,她真的很难相信对方能帮她的忙啊!
杜杀女在主位上狠狠一闭眼,脸上一时有些臊得慌,愣是没敢继续揉搓黄家小娃娃的手。
被揉的呼噜噜乱响的小娃娃骤然感受到脸上力道的消失,一时间有些难掩失望:
“漂亮姐姐,您不揉昭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