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唯芳......
陈唯芳......
难怪区区一个邕州,也敢令他的信使有去无回,原来是有这么一个【陈唯芳】!
“若有他在,那一切可就不奇怪了。”
思绪通透之后,萧衍缓缓从九州舆图前转过身来,目光扫过阶下站立的一众幕僚。
屋内皆是他精心招揽的谋臣,若他能成大业,往后必为肱骨之臣。
然而,这些未来的重臣此刻却神色各异,或蹙眉沉思,或面色凝重......
如此,一副难当大任的做派。
萧衍心头闪过一丝不耐,沉声开口,打破满室沉寂:
“那以诸位先生之见,如今邕、广、琼三州暗结默契,割据南疆一隅,隐隐自成一脉,难道我荆州就此放任不管,任由他们割据一方、坐大成事吗?”
问话落定,书房内气氛再度凝滞。
一众幕僚彼此对视,左右相顾,面面相觑,无人敢第一时间出言应答。
计谋计谋,满座幕僚,并非无计无谋。
只是计谋这种东西,要献给对的人,才算作不被辜负。
今日州牧突然召集众人论事,没人能吃准荆州牧对邕州究竟是什么态度......
如此一来,谁先第一个开口当那个吃螃蟹的人,就很重要了。
若是第一个人没猜中州牧的心思,那第二个人,势必便能得州牧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