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往后还能加官进爵,平步青云......
人人心中各有盘算,却都拿捏不准分寸。
如此一时之间,满室皆是默然。
片刻僵持后,一名身着青衫、年岁偏轻的幕僚缓步出列,躬身拱手道:
“大人,在下虽年纪尚轻,却也曾听闻那位名臣智计通天,手段狠绝......此事不宜贸然相争。”
“如今南边三州虽合兵不足、兵马寡弱,根基算不上稳固,可此人既被称作‘毒士’,最擅长的便不是正面争锋,而是暗中布局、釜底抽薪。”
“若是我荆州此刻公然开罪三州、与他为敌,他必然会在暗处伺机下手,层出不穷的阴毒算计,防不胜防。不如暂且置之不理,避其锋芒,安稳守住我方联盟即可。”
这番话语尽显稳妥避战之意,只求安稳守成,不愿与毒士正面结怨。
不少幕僚闻言微微颔首,深以为然,眼底的顾虑丝毫未减。
未等众人议论出声,另一侧一名身形挺拔、意气昂扬的幕僚立刻跨步而出,神色刚毅,语气铿锵有力,截然反驳先前的言论:
“先生此言太过保守,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他抬眸看向萧衍,底气十足地拱手进言:
“州牧坐镇荆州,深耕数年,深耕军政,广结邻友。如今除却邕、广、琼三州之外,天下已有八座州府决意归附,与我荆州缔结盟约,共抗北敌,联军之势浩大,如今咱们兵甲充足、粮草丰盈,万万没有惧怕区区三州的道理!”
“依在下之见,此番邕州擅自扣押我方信使,暗中串联两州拒盟,已然是公然挑衅荆州威严。”
这位幕僚语气愈发坚定,字字掷地有声:
“我们大可借着信使失踪的由头发难,光明正大理问邕州,借机施压,敲打南疆三州,好好给邕州一个教训,折其锐气,破其同盟,让他们知晓荆州底线,不敢再肆意妄为!”
此话慷慨激昂,底气十足,萧衍眼中划过一丝赞许,又极快被在座各位人精捕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