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酒喝多了,脑袋不太清醒。
杜杀女缝缝补补才把一句简单至极的意思表达完。
只可惜,陈唯芳今夜明显不太顺从,他垂坐床沿,侧身不时安抚着睡着的元隆。
许久许久,直到杜杀女等得没什么耐心,他才突兀开口道:
“......痴奴知道我们的事了。”
这话说得极为不妥。
杜杀女登时就有些傻眼,下意识脱口而出:
“我们能有什么事儿?”
她没记错的话,她和阿芳应该清清白白啊!
难道什么时候又喝断片了?!!
不该吧!
杜杀女绞尽脑汁回忆,越发头疼:
“天杀的,我不是只喝了一顿酒吗?是只有一顿吧!?”
不然,怎么会忘记这么多东西?
杜杀女茫然得厉害,陈唯芳却仍是没有回头。
他眉眼低垂,手一点儿没停,慢慢拍哄着元隆入睡。
灯火衰微,天地不明。
陈唯芳周身大半皆隐匿于摇曳的阴影之中。
白日见美人,多见风姿卓绝。
灯下窥美人,则易撞见鬼魅。
杜杀女等了许久,才听那道鬼魅出声喃喃道:
“明主,您怎么还没明白——
您总不能一辈子当我的明主,总也得当一回我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