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架不住她不回答,场中却有人反应更快。
整座厅堂先是片刻寂静,随即轰然爆发出满堂喝彩!
满座宾客纷纷点头赞叹,掌声、叫好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,彻底席卷了整座宴席。
那年轻官员明显性情炽烈,行事决绝,不等任何人示意,反手便将手中紧握的青玉酒壶狠狠甩落在地——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玉壶落地,碎裂数片,残酒顺着青砖缝隙缓缓流淌而出。
他俯身快速拾起一片锋利的碎瓷片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,他抬手,毫不犹豫地用锋利的瓷片划开自己的掌心。
一道细密伤口顷刻显现,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指缝缓缓滴落。
他抬手悬于案上一只盛满醇厚烈酒的大海碗上方,任由掌心鲜血一滴滴坠入酒液之中。
鲜红血珠融入酒液,缓缓晕开丝丝血色。
有他这般决然带头立誓,早已酒过三巡的席间气氛瞬间被推至极点。
有一,就有二。
有二,就有三。
一只、两只、三只……
数十只手臂接连抬起。
席间文武官员、归附志士纷纷俯身拾起碎瓷,划掌滴血。
一道道殷红血线坠入一只只盛满烈酒的海碗之中,血色渐浓,浸染酒液。
无人迟疑,无人退缩。
这一场酒,注定伴随着血色。
而血光中的他们说——
他们终此一生,皆愿为元隆赴汤蹈火。
他们终此一生,注定为元隆赴汤蹈火。
? ?沙沙:“那我呢?那我呢???什么不缺人,我很缺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