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怪杜杀女多想——
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人,究竟能为一个目标而付出什么代价?
才智?
肉身?
亦或者是,千秋中寥寥不闻,无足着墨的魂魄?
总之,不能是情愫......
更不可能是愧怍。
对吧?
......
“我先前其实有看出这小子比他阿兄聪明,只是确实没想到,居然能这么聪明。”
杜杀女将搭在桌案上的脚放下,对自家阿芳手上的信笺生出些许好奇:
“他在信中还说了什么?”
陈唯芳磨墨的手一顿,单指点在了那封已经合上的信笺之上,若有似无断地绝了杜杀女打开信笺的可能。
杜杀女的手指本就已经触摸到信笺,陈唯芳如此一点,正好点上她无名指旁的间隙。
两指交错而过,杜杀女沉吟几息,率先讨饶败退:
“......那你说吧。”
“只告诉我你想告诉我的,也行。”
不怪杜杀女如今装聋作哑......
而是她实在是没招了。
自从上次廊下交心,陈唯芳向她袒露他在搞小动作,而她又选了宽恕之后......
陈唯芳这段时日已经不能用越发【放肆】二字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