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要找个合适的字眼,那就只能是【猖獗】。
他先是把元隆,不,是她们一家子都丢在州府自生自灭,自己送春日时去坛城。
好不容易回来,又是一番闹腾,彻查他出门几日里府衙究竟进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儿,一副翻天覆地,要将她身旁公蚊子都揪出来的架势。
什么?
你问痴奴这个正经有孩子的夫婿为什么不管?
当然是痴奴也乐享其成!
他恨不得陈唯芳帮他把一切障碍扫平,再哭哭啼啼,弱柳扶风往杜杀女身旁一倒,借此来玩一处美人垂泪,惹人怜惜的戏码......
总之,这两个人都是同一种臭味相投的狗脾气。
杜杀女惹不起,索性两眼一闭,眼不见心不烦。
如今陈唯芳光明正大阻拦她看信,只能说明,对方又惹了什么幺蛾子。
这回是来信,那就只能是阿芳上次给对方去信时说了什么......
不过安南的事,终归闹破天去也闹不出什么乱子,远没有北境的威胁来得强。
陈唯芳既不想她知道,那她也就故作不知就行了。
家和万事兴,适当装傻,才有好日子过。
素手退却,陈唯芳素来清冷雅致的眉眼间,隐隐浮现一抹从未有过的得意,却又很快压了下去:
“明主说笑了。只是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,有些事还没有定局,若是如今早说,反倒不美。”
“若到时成事,明主自然是会知道一切......说不准,还要记我首功呢。”
有此话在前,杜杀女自然不好再多作追问。
答案就在眼前,她却到底没有揭开,只是又嘱咐道:
“这回你给小安回信时,给他再送些银钱细软,让他先弄一批马匹过来,说不准何时就得打仗,这些东西还是早早备下才好。”
“对了,还有擅长暗杀的女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