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连带着襁褓中牙牙学语的小元隆,可都只有阿芳这一个先生呢!
不知道等回去又会被阿芳以什么名目纠错!
廊下时,杜杀女还没有这么心虚。
然而现在,杜杀女是真的慌了。
可今日之事儿,这能怪她吗?
这不是完全顺口的事儿吗!
未免等会儿睿智的余表哥又说出什么惹怒阿芳的言语,杜杀女连忙打圆场道:
“我先前已看了春日见递来的信,你们这趟境况究竟如何?”
“按理来说,以你的本事,又有春日见在旁筹谋,不该留下什么把柄,还得人垫后才能解决才是......”
杜杀女这话锋其实转得有些突兀,聪明人一听就能听明白。
故而话音一落地,陈唯芳便幽幽转来一个眼神,眸色晦暗不明。
可架不住,余略着实不算什么聪明人。
听杜杀女如此问,他便沉下脸,僵着语气答道:
“您去外面瞧一眼那叫春日宜的疯女人情况,便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若不是她,这一趟我也不会折了两个身手颇为不错的弟兄......过了这一遭,我往后再也不愿意和春日氏牵扯上什么关系了。”
余略此人,虽颇有历来武将都有的大多数毛病.....哦不,是遗风。
可大多数时候,他对待军营中的兵卒弟兄,尤其是寻常百姓,其实都十分宽厚。
平日里深入行伍之中,与将士们同吃同住,也不习惯摆什么架子。
故而,从他口中听到他点名道姓的骂谁,几乎是未曾有过的事儿。
杜杀女心中略有吃惊,却也隐约知道大致发生了什么——
真实情况,估计比她先前所猜测的还要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