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事?
可两人不是刚从痴奴面前出来吗?
先前的事儿痴奴分明都知道,还能有什么事儿?
杜杀女还在想究竟是何事,便感觉书中那只如冷玉一样的手,轻轻剐蹭了一下她的掌心。
这动作,痴奴从前也做过。
只不过有些人,是魅惑,是撩拨。
而有些人做,则是令人窒息的缠绕感。
陈唯芳垂眸,视线落在自己仍被捉住的袖子......以及手上:
“三儿若是知道我们有肌肤之亲,只怕要生气。”
虽然明主一切都好,他也想同她做生生世世的君臣......
只可惜,对他来说,最重要的仍然还是痴奴。
他们是太久的同伴,漫长时间里,一直狼狈为奸。
狼离不开狈,狈离不开狼。
若为其他变动,而脱离彼此,那只怕才是要追悔毕生的事。
所以,今日之事,才是该隐藏于心底的‘秘密’。
陈唯芳说这话时,气息极轻。
轻到杜杀女也是后知后觉,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。
杜杀女有些想笑,但是又不敢,生怕自家阿芳又得逼自己重新回去读书:
“虽说乖奴奴善妒,可妒谁都不可能妒你,你切莫想太多。”
“况且先生,只是握个手而已,可还远远称不上肌肤之亲的程度吧......”
杜杀女还是第一次如此板板正正,恭恭敬敬地称呼陈唯芳为‘先生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