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成日在我眼皮子底下同痴奴眉来眼去,我瞧不见?”
陈唯芳本在为杜杀女那样出格的举动而吃惊,下意识想到挣开,然而听到杜杀女的话,又是一阵沉默。
陈唯芳:“......”
陈唯芳:“明主一看就是最近学问还没学透,眉来眼去是这么用的吗?这几日若空闲,将案头那几卷识文书籍再翻翻,我来日考校。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杜杀女脸色和吃了苍蝇似的,狰狞一瞬,但又很快平息:
“如今是提书籍的时候吗......”
“不提那些有的没的,我说这话,是想告诉你,我其实也能隐约察觉到你和痴奴平日里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人,若说一点儿都没有发现,那她也着实是太过蠢笨了些。
她知道,但没有追问。
其实便是信他们二人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举动来。
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,手段也不尽相同。
故而有时,只要结果对,过程当真不必想太多。
陈唯芳的手有些凉,如同一块泠泠冷玉。
按理来说,遇冷应该清醒的。
可那段幽暗冷香之下,却又只令人思绪匮匮,萎靡不振。
杜杀女牵着那只手,缓声道:
“阿芳,这天下除了痴奴,你就是我最亲最近的人了。”
“你或许觉得今日试探之后,我会雷霆大怒,彻查一番,再气恼你背着我偷偷摸摸动手脚。可恰恰相反——
我今日当真很开心你能同我说这些,如此代表你其实也惦记我,也顾虑着我,心中也在煎熬.......”
“所以,不必管那些从前做过的事儿了。无论你先前做过什么,我都原谅你,好吗?”
“只不过往后,若有什么事儿,切莫再瞒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