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糊腻?糊腻?”
“不对呀,小哑奴儿。来,跟阿娘学,是阿娘,阿爹,还有芳芳伯——”
“呜呜——糊腻!南糊腻!南糊腻!”
......
山水有隔。
邕州境内,书房之中。
忙了好几日有些心死,正准备抽空逗一下自家崽子回回血的杜杀女,听到这话,终于是更加心死了。
若说先前孩子发音‘狐狸’还能说是机缘巧合,那如今精准发出‘男狐狸’三个字,若还能算是巧合......
那天下就没有更巧合的事儿了。
杜杀女忍着头疼,抬头瞧了一眼正在研磨书写,装作若无其事的陈唯芳,不满道:
“阿芳先前教孩子认字的时候,不是教的挺好的?”
“平日多教字,少在孩子面前念叨些不该念叨的!谁家孩子第一句话不喊娘不喊爹,先骂人是狐狸?”
陈唯芳先前还有点儿微末的心虚,一听这话是絮叨娃娃,登时便有些不乐意,垮下脸来:
“谁家孩子?自然是我们家的孩子!”
“谁说天下孩子一定就是一个样?!”
他随手一丢,‘咔嚓’一声,狼毫重入洗池,泛起层层黑云。
眼见两人剑拔弩张,痴奴连忙上前,一边心疼地从自家妻主怀中抱走元隆,一边劝架道:
“那还不是外面想勾引妻主的人实在是太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