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道士,你最好能早点醒过来,才不算辜负我。”
辐辏子昏睡已久,全程任由摆弄,当然是不可能回答的。
屋内昏昏,只痴奴笑了一声:
“那我去多取一个玉枕来,我陪妻主歇息一会儿。”
杜杀女闭眼,算作应了。
痴奴便顺着来时的路折返,一关上门,便见左右顾盼的陈唯芳抱着元隆站在不远处的廊下。
陈唯芳见痴奴平安出来,算是松了口气。
痴奴倒是没了为人父以来的好气性,压低声音斥道:
“早说让你别做那么多亏心事,你看如今妻主要查政事,怎么遮掩?”
陈唯芳抱着元隆这个挡箭牌,自然面不改色:
“不就是给阮嗣宗那老头子下毒而已,换明主自己发现,估计也处置不了我们,你怕什么?”
“再说了,我做这些,不还是都为了你和元隆?”
“元隆如今这么大了,阮金田却连一面都没出现过,换做我是阮嗣宗,也会起疑心,派人来探探虚实......”
“他既敢朝我们伸手,那自然得有自己人被我策反的准备!”
痴奴早知道陈唯芳的脾性,听到这话也不算是多惊讶,只是稍作沉吟,才道:
“可下毒之事终究上不得台面,况且妻主虽对阮嗣宗不喜,可因泾川阮氏的名头,却也一直没下手......”
“你越过妻主去做此事,还是太冒险了。”
陈唯芳拍了拍怀中微微半阖眼,瞧不出是在认真听还是已有些困倦的元隆,神色颇有些不屑一顾:
“明主说的没错,你这人就是成日担心太多......”
“这样吧,我换一种剂量偏小的毒药给他下,只让他病入膏肓,无暇分心其他,可行?”
? ?杜杀女:“你们俩成日到底在偷偷摸摸商议什么呀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