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杜杀女便听身后的痴奴缓声轻语道:
“妻主,最近邕州没什么大事,没什么特别要阅的东西。”
“若要按阿奴所说,您若有闲,不如再去看看辐辏子?辐辏子先前枕膝入梦后,毅然北上,好不容易回返,又成此番模样.......”
“您若再次让他枕膝入梦,或有不同之事发生?”
说实话,因着陈唯芳动作突兀,杜杀女又在痴奴身前......
另外两人对眼神的小动作,简直不要太过明显。
不过杜杀女左思右想,确实也没想出这两人能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——
毕竟,自从白立人认亲之后,杜杀女堪称如有神助。
邕州已风平浪静许久,委实也想不到能翻起什么大浪花来。
至于这两人对眼神......
没准就是阿芳又脾性上来了,挪了公中一点儿银钱,去做什么好衣裳......
小事。
都是小事。
杜杀女状若未觉,不过假装沉吟几息,便应了下来:
“那便去瞧瞧吧。”
“唉,真不知小道士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......”
这话,谁也不知道答案,谁也都不可能回。
杜杀女便又亲亲热热牵着痴奴往客院走,一边走,一边挥手道:
“那哑奴儿就交给阿芳啦,我们俩先去瞧瞧小道士。”
陈唯芳本就是心虚之时,闻言自然是连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