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是...爱是她有什么,才能给他什么的事。
爱是...爱是......
从前她爱上他时......
那只放肆,高傲,阴冷,重欲的艳鬼,才是杜杀女真正的爱人。
“你今日能主动和我提起你的执念,其实我很高兴。”
杜杀女搂着痴奴,靠在软榻上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逸。
哑奴儿被阿芳抱走,今日天气也好。
这软榻安置得也舒服,总给人一种.......
一躺就是天荒地老的感觉。
杜杀女喜欢,杜杀女当真好喜欢。
杜杀女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痴奴的发尾:
“乖奴奴平时有什么事儿就说,别老是闷着。”
“说实话,我都感觉我的产后抑郁,都到你身上去了......”
痴奴当然不懂什么叫做产后抑郁,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听懂第一句话。
他乖乖俯身靠在杜杀女的肩上,沉吟许久才说道:
“什么话都可以说吗?”
这意思,八成就是想说了。
杜杀女心中一宽,但还是勉强保持了一点点理智:
“......给哑奴儿喂哑药的事儿不行,其他都可以。”
聊胜于无的理智,那也是理智嘛!
痴奴本就知道陈唯芳刚刚是在玩笑,如今一听,登时幽怨地翻了个白眼:
“妻主又哄我!”
两人着实是一个愿意打,一个愿意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