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心中一沉,继续唤道:
“小道士?小道士?”
醒不来。
醒不来。
声音绕耳,甚至杜杀女也能瞧出少年的眼皮在微不可查的颤抖......
可不知为何,辐辏子竟就是醒不过来。
真是活见鬼了。
如今别说是想让辐辏子给元隆算命,辐辏子能活的下来,只怕都算是好的了。
杜杀女脸色不太好看,任由痴奴对她一阵擦洗,左思右想又问道:
“辐辏子回来时身上还带了什么东西?你们检查过吗?”
痴奴一边仔仔细细擦拭自家妻主触碰过辐辏子的手,一边摇头,看了一眼要死不活的辐辏子:
“浑身上下就一身破衣裳,还有一双破了大洞的鞋,脚冻得乌青......”
那就是没有一点儿东西了。
杜杀女实在没忍住心中叹息,嘀咕道:
“小道士怎么能把自己混成这样.......”
“我听他刚刚的呼吸声,好像禤飞星的消失和北蛮人确实有点关系,小道士如今都这样,也不知禤飞星究竟如何......”
痴奴本就不太喜欢成日盯着自家妻主看的禤飞星,故而听到这话,愣是没吭声。
屋内除了杜杀女的碎碎念,就只有辐辏子急促的嗬嗬声。
杜杀女能感觉到他似乎能听懂,且还想提醒些什么.......
但架不住,真的听不懂。
杜杀女无奈,只能起身:
“小道士别喘了,再喘你喉咙就废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担心禤飞星,你放心,我一定会派人找回他......哪怕只有尸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