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心腹是一路跟随春日见奔波之人,几番起落都跟在身旁,也约摸能猜到一些自家少爷对邕州‘那位’的心意。
故而当下,心腹连忙将信笺收好,才言简意赅道:
“正是,主家大房的春日时遣长随回信,说也早想请您喝酒,不过他最近身子不方便出来,想请您过府一叙。”
喝酒喝酒,实则为的是什么......
素来不言而喻。
更别提春日见素来滴酒不沾,还看到春日时就闹心。
所以长随话一出口,春日见便大致猜到了另一处究竟是何情况。
春日见没有意外,只斟酌几息,才继续问道:
“那傻大个,和他带来的人都安置好了吗?”
这‘傻大个’说的不是别人,正是余略。
经过上回之事,不只是杜杀女,连带着春日见心中对此人的阴影也颇大。
加上此地已出邕州,不总是方便说话,故而春日见一直称呼余略‘傻大个’。
心腹一听便知自家少爷说的是谁,连忙道:
“少爷放心,全部都安顿好了,都在您自己在城东置办的宅子里!”
“邕州所带来的军械,也都贿赂过守城官兵,安稳运送进来,一件都没有丢!”
“只是,小的在办事儿时不小心弄了点儿小差错.......”
眼见春日见蹙起眉,心腹一下心如死灰:
“城东那个宅子里,留存着不少您以前画的陈大人画像.......”
“那群人手脚极快,小的还没来得及收拾,他们就冲进去了。”
“为首之人瞧见那些画像,一下子笑的昏天黑地,还说您要是不送些好酒好肉去堵嘴,来日就回邕州到处胡说!_(:3」∠)_”
春日见:“?”
春日见:“.......”
果然。
不怕傻子傻,就怕傻子想看笑话。
这回若不把他们的嘴堵住......
他只怕是丸辣!丸辣!
? ?码字中,下一章可能会晚一点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