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多看他一眼都欠奉。
要怎么办呢?
要怎么样......
才能当上最后那一只黄雀呢?
要怎么样......
才能重新握住自己的命数呢?
要怎么样.....
才能像轻易哄骗堂兄斩断左足一般......
在某清夜无尘,月色如银时,捕捉到那段世间罕有的风姿呢?
不知道。
不清楚。
不明白。
或许,他还是欠了一些火候。
又或许,他得想一些其他办法......
夜下庭院,万般寂静。
月色自窗扉而入,浸过桌案。
春日见放下手中信笺,左思右想,到底是心神一动。
他濡湿狼毫,悬腕写道——
【后进末学春日见谨禀,吾师台鉴:
久未奉书,时念教诲。
遥祝先生起居无恙.......】
还是一贯的开篇,恭敬,但起眼不足。
一如他这个人一样了然无趣,丝毫不曾起眼。
不过这一回,春日见书墨至此,却话锋一转,自顾自继续写道:
【.......昔汉有巫蛊之祸,奸人窃取生辰年月,施祝诅之术,遂酿巨案,株连无数。
今闻主上之子元隆,百日将设贺宴,愚窃以为不可循真期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