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时其实心里清楚——
这个问题的答案,无论问多少遍,永远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.......
“回公子的话,小姐还是如往常一般。”
果不其然,长随回答了一遍老答案,又带来了今日的新消息:
“或许是因为今日大夫来过,小姐的疯病似乎还更重了些。”
“她方才见人就打骂撕咬,被几个得力的下人们堵了嘴,如今应该正躺在床上......公子要去见一见吗?”
最后一句话,不问还好,一问简直令春日时汗毛倒竖。
他回想起梦境中那可怖至极的言语,下意识便是为自己找借口:
“不...我脚伤才成这样,就不去见阿妹了,免得她见到我这样更憔悴。”
“娘亲早些年留下的嫁妆铺子应该还有一些,你去再筹措些银钱,将今日之事再压一压,绝不能让外院看守的人看出阿妹身上首尾。”
长随点头称是,默默将事记下。
春日时一拐一足落地,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压下梦境中的忌惮,定睛一瞧,面前的长随竟还没走,又不免奇道:
“怎么还不去,还有事?”
春日时本就是纨绔少爷脾性,自从‘那件事’之后,脾性便变得越发阴沉,捉摸不定。
下人们害怕打骂,有时候便不敢一次将事情道来。
不过这是旁人才怕的事,面前的长随已跟了他少说十数年,按理来说,更懂他的规矩才是!
“确实有些事,不过奴才也不知道当不当说......”
长随面露难色,一时有些欲言又止:
“毕竟您上次交代过,您说您再也不出这个院子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