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竹声中,他千里迢迢赶回邕州,只从门外窥得师长抱着主上的元子派发压祟红封......
那一刻,他无比确信自己的憔悴,只会污了对方唇角的笑意。
外头盛传的【毒士】,并非全然毒心诡计.......
只是端看对谁罢了。
于是,他又只能形单影只回到敦城,一直守着这个消息。
直到前日,余略去调集武器,他听闻主上原来已经逐渐恢复主政,这才突突而来......
怎么会不依赖主上呢?
怎么会不依赖主上呢?
古往今来,所谓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】,君臣可才排第一!
所有身家性命,归于一身。
所有荣辱恩赏,系于一人。
阿爹阿娘已死,师长根本顾不上他......
他只有主上了。
他只有主上了。
春日见早已力竭,只能无声落泪。
两人一人跪,一人扶,僵持这个姿态许久,杜杀女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这人,一贯是吃软不吃硬。
别说是对方本就是阿芳引荐,已为她所用许久,如今已是她手下颇为趁手的人。
饶是她与春日见只有一面之缘,在听到对方全家俱丧,哭泣不已时,她也注定不能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无动于衷。
天下辽阔,除却山河湖海,还是有人的。
而人,是有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