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见这话简直是石破天惊。
余略先前来时还以为自己是来看好戏的,事到如今才背后一凉,发现一件大事——
事与愿违。
今天看不到好戏。
自己可能才是那个好戏。
这群狗文官,可同他们这些直来直去的武官不同。
虽然看起来都是会触怒主上的事儿,可武官来干......
如上次的他一般,就是被牵连颇深。
但有些事,若换成惯会欺上媚下的文官来干......
如春日见一般,今日在主上面前如此憔悴出现......
若说杜杀女来时还有些许疑虑猜忌,那亲眼见到春日见模样后,想来就去了三成。
再听春日见开口,剩下的七成,余略估摸着杜杀女应该也消散的差不多了......
这,这都行?
春日见来时尚且还不是这样说哭就哭啊!
虽然很不是时候,但余略在旁还是没稳住,狠狠捏了一把自己已有些麻木呆滞的脸。
好在此时此刻,场中已经没有人注意角落里的他。
春日见容貌不显,可悲在爹娘已死,骨肉分离,无家可归,哭的分外情真意切,惹人生怜。
杜杀女将人扶住,听了好半晌磕磕巴巴的话,才听出个大概——